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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nkshoot 笔名:nkshoot 地区: 北京-海淀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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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很小,我大 我是我的整个世界…… 世界的精彩,不仅仅是我的,也是你的…… 握紧双手,我们共同拥有 没有昨天,不知道明天,至少还有今天
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
看过美国作家亨利的文章《黎明即醒》,我一直怀疑亨利写它时是否已步入晚年,老人总期待天边刚露出的一缕晨光,那是令人欣喜的邀请。青年该是怎样呢?记起顾城的诗:黑夜给了我黑夜的眼睛,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。在那一刻间,让我喜欢上黑夜,黑夜可以结出它的硕果,证明它的妙处并不亚于白昼。
青年更爱黑夜,那是自由与狂欢。
人到冬天会怎样?
知道大雁吗?一到秋天,大雁就要人结队南飞;
知道蛇吧?冬天,蛇要冬眠;
去了一趟昆明,知道翠湖每到冬天都会迎来一群群的 ,满湖都是,满街都是
人到了冬天会怎样呢?
也许也会挪窝吧!
昨天早上,弟弟回家了,情绪不自觉的有些低落。原本以为自己会轻松一些,送站的时候,心中还是有一伤感;
下午,接到国近的电话,说下午就要去大庆。查了一下,在黑龙江,动物都南飞了,没想到他偏要北游。当时的感觉是,嗨……有少了一个人,可以打电话的人。安安说找不到吃饭的人,而我以后打电话的人都不多了,可怜不?
其实,我也想走,寻找自己,但是既然一直没有机会
是该等待,还是创造……
说腼腆
早上出来,雾蒙蒙的,有些凉,北语的门口停着一排排的摩托车,一定是哪些韩国、日本留学生的。
骑车,忽然想起昨天与安安的对话,她说我像个腼腆的大男孩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,腼腆的大男孩?都这么大了,还让女孩认为腼腆,是有幸还是不幸呢?
想来的确是如此,我的腼腆是怎样的呢?脸会红,当然不是喝酒之后;眼睛不敢直视,耷拉着眼皮看着地;还有时犹犹豫豫……
认识的很多人,那怕还是学生,都从他们身上看不到这么多的腼腆,都说他们大方、大气。这样其实也很好。前些日子看读者中一篇文章,作者认为眼泪也许会成为继流汗、打喷嚏、放屁之后人类正在失去的第四种生理机能。于是我想,这与生俱来的腼腆会不会成为第五项呢?我们都喜欢小孩,小孩是可爱的,有些怕生,有些害羞,有些腼腆。这几天晚上,去光合作用看《窗边的小豆豆》,一本记录美丽童年的书。小豆豆是一个非常非常可爱的女孩,她喜欢做游戏,但总把衣服划破。有一天,裙子破了,她知道这是妈妈很辛苦才做好的,为了不让妈妈太伤心,她告诉妈妈说:放学的路上,同学向她背后丢刀子,所以裙子就破了。哈哈,这么可爱的小孩。孩子不懂谎言是还有善意和恶意区分的,只知道如果很喜欢这件东西,她总会编出很多天真的谎言。也许这就是腼腆,多么的可爱呀……
看了很多写大家的文章,说大家都很孩子气,都腼腆的很……
活是什么?
和很多人一样,我也喜欢吃鱼,尤其是活鱼。活鱼是什么?新鲜的鱼,蹦蹦跳跳的鱼。鱼是如此,而人呢?
我知道,从生理和形体上来说,我都还活着,而且有人说:我的每一个毛孔中都透着活力。但这么久以来,我感受不到自己活着,也许说活着就如死着一般。都说死的人是没有感觉的,谁又知道呢?告诉我们这些的人都是活着的人,也许死了的人感情比我们更丰富,生活更自由,心情更愉快呢!
慢慢地,慢慢地,感觉不到新鲜的气息,感觉不到跳动的脉搏。这样的活着,犹如鸡肋。
昨晚又看了《窗边的小豆豆》,校长说: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,有眼睛却看不到美,有耳朵却欣赏不了音乐,有心灵却感受不到真……
是我的错,还是事情本身的错。
几年了,自己渐渐地缺乏安全感,于是也给不了朋友安全感。
没有安全感的人是没有韧性的,犹如纤维玻璃,脆弱、易碎
(没写完,待续……)
哪里买我的船票?
中国有句古话:叶落归根。比喻人老之后,都希望回到自己的故乡。沈从文先生也说:“一个士兵,要么战死沙场,要么回到故乡。”似乎不管你是谁,你做什么,故乡都是最好的归宿。
时常在想,故乡于我为何?每个人说起故乡,说起父母,都是满眼深情,无限期待。最近台湾政坛到文坛都开始了深深的寻根之旅,连战、宋楚瑜、李敖、余光中。“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摧”也许是最好的形容了。我却很少回家,一年最多一次,也不太喜欢回家,当然麻烦是一回事,也难觅少儿的玩伴,而且每次朋友和我说他要回家时,我都有些伤感,朋友又少了一个。
故乡到底是什么?生我的地方、养我的地方,还是我奉献的地方,也许都是,也许没有一个是。或许,故乡就是在寂寞的那一刻,忽然浮现的地方。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种“再现”,再现的故乡应该就是心灵寄托的地方。
如果真如此说,我忽然有了些恐惧:没有故乡。想想自己的26年,留下自己深深印迹的算数光泽和南开园。然而每次寂寞时,想起的都不是它们,什么都没有。
似乎,我就是一个没有根的人。工作不断换,行业不断换,心绪不断换,只是这副躯壳依旧在。我如浮萍,随波而流,我似蒲公英,随风而飘,终飘不到我的故乡,飘不到我心之所属的地方。
记得《花样年华》中的一句话:如果我多一张传票,你会跟我走吗?也许故乡就是我的船,我也需要一张船票,那怕是一张旧船票……
开船的鸣声已然响起,哪里能够买到上船的船票?
“汤不冷”的距离
听过一个名词吗——“汤不冷”的距离。原来是五十年前英国流行的比喻,其真正的意思是:能让双亲和子女保持紧密的关系,并且能够随时提供援助。
其实男女之间,也应有“汤不冷的距离”。
最最最亲密,汤太热,会烫嘴,一时也难喝下,浪费了好汤。最最最阻隔,或已变调,若仍可为友,当然少了一个仇人,到底相知相交一场,中间有碗简单的不冷的汤,就看得透了。
看书,在日本,也有所谓的“汤不冷”,是刚煮好的味噌汁,约90摄氏度,以保温瓶盛着,保温约30分钟,此时食用,汤的温度恰到好处,是适温,大概65-70度。
这30分钟,并未受外间因素影响而冷却,但又不能绝对保持最初的状态,是稍稍的降温,又有心维系,喝时仍可冒气。
一切与时间、速度、距离,息息相关,但又不是最重要的。
令汤不冷,是一种心事。
父母最没要求了,子女任何时刻回家,他们说:“很快有汤喝。”忙不迭去热好一锅汤,给你端出来——是的,随时。你想想,子女为父母热汤,又有多少回呢?
而“距离”,在于对“习惯”的轻视。
我该如何选择?
青春,是结束,也是开始,全在于我们的选择。不知道每个人到26岁的时候,是否都会遇到像我现在的困惑。记得大学毕业,大多数人都很迷茫的时候,而我却异常的清晰与确定。然而这样的清晰真的美吗?很多人看着是,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。一路走来,至少我最初的清晰之后是谈不上美的,反而多了不少的遗憾,这些的遗憾在于我同龄的多数人身上却没有。于是,我开始怀疑自己,怀疑最初的选择,一句话说“当你开始怀疑的时候,你的信念也就到头了。”
所有的迷茫,所有的困惑,所有的对未来的不确定慢慢的笼罩着我,一步步加重,一步步扩散。人在前行的路上,就像骑自行车一样,有时需要刹车,可以说是为了安全,也可以说是为了调整。我是骑自行车的,而且是天天的自行车族,昨天看篇文章说在荷兰、挪威拥有自行车是很自豪的,骑自行车的人拥有很多的特权。然而在这里我却没有自豪,也没有什么享受。我知道即使是刹车的时候,依然是正前行的,只是速度放慢而已。现在,我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前行,是年龄的增长,是向未来的负前进。
选择是如此的重要,可以选择站着活,也可以选择站着死。现在的我,却不知道如何选择……
都说有轮回,这算不算是轮回?
我的世界没有你,也没有我
当大家都在谈论自己喜欢的明星的时候(如超女),我却没有话题;
当大家述说自己的感情经历时,我却找不到一份刻骨的爱情与她;
当大家都在交流着自己的生活方向的时候,我却迷失了;
当大家都在憧憬着未来的时候,而我却摸不到那扇门。
我的世界里,从来没有明星、没有爱情、没有外力、甚至没有了信仰。一个人说最可怕的就是没有信仰,所以我现在很害怕,也可以说是恐惧。慢慢的,我开始敲碎自己,然后有用胶带胶起,一次一次,一重一重,变了样,没了自己。原本以为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我就是我的世界,然而今天却发现我的世界一片虚无,“空”。
从小到大似乎都是如此,心灵深处没有充实过,精神世界也没有圆润过,只能在无重力的真空中飘着,随性子,随那一丝的感觉。
很羡慕那些人,他们有自己的偶像,歌星也好,球星也好,总有个落脚,不高兴的时候听听歌,看看球,很快就过去了。所以快乐的时光总是多一些,痛苦可以让偶像一起承担。
白天的我不是我,只有夜深人静时,放下苦行僧的臭皮囊,才能看到一些自己。白天的我是开心、可爱的,然而夜晚呢?多的却是痛苦与忧愁!
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结束,我真想找一个顶礼膜拜的神,即使他不能指引我,让我有些寄托也好。
缝缝补补的生活
昨晚给妮儿发短信:
她“在做什么?”
我:“裤子破了,在缝。”
她:“哎呀,真厉害还会缝缝补补呢!”我也回一条:
我:“听过周华健的《风雨无阻》吗?里面有一句‘爱是漫长的旅途 梦有快乐梦有痛苦 悲欢离合人间路 我可以缝缝补补 ……’。生活本来就是这样,有不顺心的时候,需要缝缝补补;朋友也有矛盾的时候,也需要缝缝补补。”
我手头上总会备些针线,到哪里都这样。袜子破了,我要缝缝;裤子裂了,也要缝缝;衣服开线了更要缝缝。他慢慢成为一种习惯了,不知道从何时起。只记得小时候,总看到最疼我的奶奶经常戴着老花镜,套着指圈,坐在灯下穿针引线。奶奶就像一个生产车间,鞋垫是这样织出来的,甚至短裤也是这样做出来的;奶奶也像废物加工厂,破了的,坏了的,总能恢复使用。奶奶眼睛不好,穿针线总是让我来。久了,耳濡目染,一些简单的家伙也会做了,渐渐的也成为我的一部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衣裤破了,大家不是丢了就是找补衣店。所以每次看到我在补衣裤时,大家都惊讶“你现在还干这个?”似乎这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。你知道吗?其实这对于我来说,并不说怎么艰苦朴素,怎么省点钱,怎么怎么的……我只是感觉它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,承载着感情,尤其是看到奶奶,也承载着快乐。它很自然,就像我们见到父母的时候不会考虑他叫什么名字,他做什么工作,为什么要叫他父亲等等。
人生总会有一种状态,也需要一种状态。记得朱奇和我说过,她一个朋友在雀巢工作,薪资很高,但是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回家都想坐硬座。我想,如果有一天我们相遇的话,我们会成为知己的……
昨晚,我看到星星满天……